在飞船 Skeld 号上，你作为飞船指挥官，与 $N$ 名船员在一起。从地球到 Polus 的航行本应是平静的……直到发生了意外。一系列奇怪的事件接连发生：氧气不足、反应堆几乎熔毁、灯光闪烁、舱门锁死。怀疑在蔓延——我们之中可能混入了冒名顶替者。
危机时刻，船员们团结一致，但紧张气氛挥之不去。现在，每名船员都暗中怀疑恰好一名船员是冒名顶替者。值得注意的是，没有船员被超过一人怀疑。形式化地说，存在一个长度为 $N$ 的排列 $P$，其中 $P[i]$ 是第 $i$ 名船员所怀疑的对象。
作为指挥官，你从指挥室观察着这一切混乱，但你实际上并不关心找出冒名顶替者。相反，你唯一的目标是确定隐藏的排列 $P$。
为了实现这一目标，你可以召开紧急会议。在每次会议中，你可以选择船员发言的顺序。
当一名船员发言时，他们会指控他们所怀疑的船员。如果发言者尚未被标记为“sus”（嫌疑人），则他们的指控有效，被指控的船员变为“sus”。然而，如果发言者已经是“sus”，则他们的指控会被忽略。
不幸的是，作为指挥官，你本人无法参加会议。相反，在每次会议结束后，飞船日志会以二进制数组的形式报告所有船员的“sus”状态，其中 1 表示“sus”，0 表示“not sus”。
由于时间有限，你最多可以召开 400 次紧急会议。你的任务是在此限制内确定隐藏的排列 $P$。
交互
你的程序首先读取一个整数 $N$ ($2 \le N \le 100$)，即船员的人数。
然后，你可以重复执行查询（召开紧急会议）。要进行查询，请按以下格式打印一行：
? q1 q2 ... qN
这里，$(q_1, q_2, \dots, q_N)$ 是会议中船员发言的顺序。该序列必须是长度为 $N$ 的排列。
打印查询后，刷新输出并读取包含 $N$ 个整数的一行：
s1 s2 ... sN
这里，$s_i$ 表示会议结束后第 $i$ 名船员的状态：
- $s_i = 0$ —— 第 $i$ 名船员不是“sus”。
- $s_i = 1$ —— 第 $i$ 名船员是“sus”。
每次紧急会议都是独立的；所有船员开始时均为“not sus”。
当你确定了隐藏的排列 $P$ 后，请按以下格式打印：
! p1 p2 ... pN
打印答案不计入查询次数。打印最终答案后，你的程序应立即终止。否则可能会导致未定义的判决。
你最多可以执行 400 次查询。如果你的程序执行了超过 400 次查询或输出格式错误，你可能会收到 Wrong Answer 判决。
交互器是非自适应的，这意味着隐藏的排列不依赖于你所做的查询。
在打印查询或答案后，请务必输出换行符并刷新输出。否则，你可能会收到 Idleness Limit Exceeded 判决。为此，请使用：
- C/C++ 中使用
fflush(stdout)或cout.flush()； - Java 和 Kotlin 中使用
System.out.flush()； - Python 中使用
sys.stdout.flush()；
样例
输入 1
6 1 0 1 1 1 0 0 0 1 1 1 1 1 1 1 0 0 1 0 1 1 1 0 1
输出 1
? 1 2 3 4 5 6 ? 2 4 3 1 5 6 ? 6 5 4 3 2 1 ? 3 5 4 2 1 6 ! 4 5 3 6 2 1
说明
对于第一次紧急会议，排列 $P$ 为 $[4, 5, 3, 6, 2, 1]$，指控过程如下：
- 船员 1 指控船员 4。船员 4 变为“sus”。
- 船员 2 指控船员 5。船员 5 变为“sus”。
- 船员 3 指控船员 3。船员 3 变为“sus”。
- 船员 4 指控船员 6，但他们已经是“sus”，因此被忽略。
- 船员 5 指控船员 2，但他们已经是“sus”，因此被忽略。
- 船员 6 指控船员 1。船员 1 变为“sus”。
- 飞船报告船员的状态为 1 0 1 1 1 0。